淩淵虹的嘴角微微一勾,卻並不說話,由得蘇承誌把喬慕雪誇得像朵花一樣。
蘇承誌口材了的,在那裏誇起喬慕雪來可以說是滔滔不絕,誇完之後又變相的將他的政績露了露,說他是如何如何勤政愛民,又是如何如何對百姓負責。
淩淵虹由得他說,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裏聽著,蘇承誌說得久了一個人唱獨角戲也覺得沒意思,這才告了個罪,緩緩退了下去。
楚白衣對蘇承誌的印象不算好,他見蘇承誌離開之後輕哼一聲道:“真是個沒臉沒皮的,他這些年來沒少貪銀子,竟還好意思把自己說得那麽清廉。”
淩淵虹淡淡地道:“你怎知他不是三弟派來試探我的?”
他這一問楚白衣倒不如該如何回答,他卻隻是緩緩地道:“不過不管他是來做什麽的,他的話聽聽就好,真與假我們用心就能看得清楚。”
楚白衣的眸光微動,輕應一聲後道:“大皇子說的是。”
淩淵虹單手負在身後輕輕歎了一口氣。
喬慕雪從淩淵虹那裏回到她住的歸雪閣時,含煙歡天喜地的迎上來道:“小姐,小姐,快來看看,這是大皇子方才派人送來的衣服,都好漂亮!”
喬慕雪低頭看了一眼含煙手裏的衣服,衣服的料子是上等的蜀錦,上麵的花紋是極為清雅的纏枝海棠,上麵的針腳也頗密,做工極好。
這樣的一件衣服,就算是上好的裁縫做出來也要五天以上。
她的眼裏有有了一絲淡淡的驚訝,她昨夜裏才決定來劍竹山莊暫住,就算是技藝再高明的繡娘也不可能連夜趕製的出來。
難道他早前就料到她會來劍竹山莊?
若是如此的話,那麽他也太腹黑了些,竟是連後麵這些事情都能算得到。
隻是她這樣一想又覺得是她想多了,上次在寶來寺的時候,想來他已經看出柳府容不下她,隻怕從那一天開始他就覺得她遲早被柳府逼得走投無路,她雖然混跡於千源城已久,但是她還真沒有安身立命的地方,他又是她名正言順的未婚夫,也隻有他這裏最適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