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定定地看著喬慕雪,喬慕雪也定定地看著她。
母女兩人四目相對,裏麵卻滿是寒氣,這中間透著太多兩人心知肚明的東西,隻是兩人都沒有說破的意思。
喬慕雪的心裏滿是嘲弄,她輕聲道:“我自小不在母親的身邊,與府裏的諸位兄弟姐妹相處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是在我的心裏,他們都是我的親人。在我的心裏,母親其實也有些陌生,我一度覺得在母親的心裏,我是算不得是母親的女兒的,從我進喬府的第一天起,我看到母親第一眼看我的眼神,我便知道在母親的心裏怕還是有些討厭我的。隻是我終究覺得,母親之所以將我扔在千源城十年,一定有自己的苦處,這些我都可以理解。”
她說到這裏定定的看著柳氏道:“我回到喬府之後,母親為我費了那麽多的心思,我的心裏也很是高興,在我的心裏,也一直將母親當做是我這一生最為尊敬的人。而母親也沒有讓我失望,在我在大婚之前。為我費盡了心思,一直想讓我的心情愉快些,前幾日帶我去了望京的別院,這一次又讓我去喬府的宗宅裏沾些福氣,母親為了我可以說是用心良苦。”
柳氏聽到她這一番話終究覺得有些不自在,隻淡淡地道:“我是你的母親,這些原本就是我應該做的。 ”
喬慕雪的嘴角微微一揚道:“母親說得極是,在母親的心裏,終究還是把我當成是女兒的,母親如何待我,我自然會如何待母親。”
柳氏聞言麵色微變,喬慕雪卻又道:“隻是我終究覺得我與母親之間的緣份薄了些,否則的話,我們不會在去望京的時候遇到了極為厲害的賊人,也不會在我喬府的福宅期間,害得二哥送了命。”
柳氏的麵色頓時有些蒼白,喬慕雪的下巴微微一揚後又道:“隻是母親的心意我還是要心領的,此時二哥死於非命,還請母親追究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