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姝知道喬晚晚的住處和喬司坤的住處挨得極近,她也的確記得喬慕雪出發之前的那天晚上,柳氏去了喬司坤的房間,喬晚晚又素來是個多疑的,喜歡聽牆角根,這件事情被喬晚晚聽了去也不無可能。
隻是聽喬晚晚這麽一說,喬玉姝的心裏倒有些明了了,知道喬司坤之死的真相。
喬玉姝之前就已經見識地喬慕雪的手段,知道她的確是個有手段的,而且不管什麽事情,她的應變之能都極快。
喬玉姝的心裏此時已經有些怕了,她輕聲道:“三姐,這些話你可千萬不要說給其它的人聽,否則的話必定會惹來大禍。”
“這些我又豈會不知。”喬晚晚咬了咬唇後道:“隻是你真的覺和我們不參與這件事情就能平安無事嗎?”
喬玉姝的眸光幽深,喬晚晚卻苦笑道:“二哥本來也和這件事情沒有關係的,可是卻因為母親的一個安排就要了他的命。你知道母親為何不安排大哥去做這件事情嗎?”
喬玉姝沒有說話,喬晚晚冷笑一聲道:“那是因為大哥是母親親生的,母親知道喬慕雪很是危險,所以才會讓二哥去做這件事情,如今二哥去了,下一次不知又會輪到誰。”
喬玉姝輕聲道:“不管是誰,當母親讓我們去害喬慕雪時,我們都不要應承就好。”
“不應承?”喬晚晚冷笑道:“你覺得不應承就能躲過去嗎?你又不是母親親生的,你覺得她就會放過你?”
喬玉姝輕歎一口氣道:“那總好過去送死的好。”
“真沒出息。”喬晚晚不以為然地道:“你若是拚了命去賭一回,也許還能有條活路,你若是不聽母親的安排,不說別的,我們的婚事都捏在她的手裏,她到時候在婚嫁的事情上做些小動作,我們便全部都不會有好下場。說到底,我們這些庶女不過是為他們那些嫡出的子女鋪路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