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爵執著的向著川臨閣的方向走去,隻因心頭的謎團即將得到解答。
“大約二十年前皇宮中曾經發生一件大事,母後居住的寢宮突然失火,幸而那日母後陪著父皇批閱奏章晚些回宮才幸免於難。大火被撲滅後侍衛們發現了一具屍體,證實是寢宮的帶刀侍衛川理。大火的原因現在都還沒調查出來,隻是說宮人不小心打翻了燭台。而川康舉家離開京都來到豐都是一年之後的事情,這其中肯定有著關聯。”
淡淡的落寞在心頭蕩漾開來,傾爵著魔的臉讓慕連斯的眼眸刺痛。
“也許正如坊間傳說的那樣,十幾年前川康造反失敗,璃皇念及他的功勞讓他歸隱在豐都。其實這沒什麽好奇怪的,你幹什麽那麽在意十幾年前的事情?”
傾爵淺笑幾聲,轉身看了眼一臉慍色的慕連斯:“就當我歸隱之前的最後一件俗事,從登基以來我就對父皇在世時的謎案很感興趣,特別是這件震驚朝野的大事。”
慕連斯不願的努了努嘴巴,任由傾爵拖著。
這不隻是她的好奇心在作祟,她感覺十幾年前肯定有重要的事情發生……
川李氏心不在焉的翻看著包袱,無意間發現裏麵有一封川康給自己的書信。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打開書信一看,慌亂的吼著讓車夫掉頭回川臨閣。川夌疑惑的看著失魂落魄的川李氏,心頭哐當一響。
“娘親——”
“回去之後你就清楚了,隻願老爺沒出事。”
緊緊攥著書信向上天祈禱。川夌的內心更加不安,拚命叫車夫加速。
川臨閣不遠處的街道上,一群驚慌失色的平民倉皇的跑著,嘴裏還嚷著什麽。傾爵警覺的拉著慕連斯加快了腳步,剛剛走到川臨閣門口被麵前的一切驚呆了。川臨閣的大門大開著,守衛倒在血泊中。
兩人快速跑了進去,隨處可見倒在血泊中的家丁婢女,遍地屍橫的場麵震驚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