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李氏倒在川康的屍體旁嚎啕大哭,川夌咬緊牙關任由淚水湧出眼眶,悲痛欲絕的抬頭看著天空,悲憤的拳頭攥緊。
曲濟對於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心中早就有了籌劃。
“為什麽殺了我爹爹還有川臨閣的人,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男兒淚不輕彈,川夌謹記川康對自己的教誨,抹去臉上的淚水冷冷看著曲濟。
曲濟沒有理會川夌,懇切的看著傾爵。
“王,老臣懇求您回宮。”
“王?!”看著臉色冰冷的傾爵連連搖頭,苦笑著跌坐到了地上。“你是王?”
傾爵黯然點頭,推開慕連斯的攙扶走到曲濟跟前俯視著他,憤怒難以自控:“你還有臉麵要孤回宮,是誰給了你那麽大的膽子屠殺川臨閣的人?!”
“老臣已經說過了川康心懷不軌欲對王造次,老臣……”
“不準你這麽汙蔑我的爹爹!”把曲濟拽起狠狠的瞪著他。“你殺了我的爹爹還汙蔑於他,你這個混蛋!”
“老臣說的是事實!”
見曲濟絲毫沒有悔過之意,傾爵冷哼一聲深呼吸了口氣:“你這樣休怪孤動用國法!”
曲濟淺笑,反正自己完成了對璃皇的承諾,他也有麵目去見溪瓏了。
“老爺。”
川李氏捶胸頓足的倒在川康身上,眼中一片死色。
“娘親——”
難以想象一夕之間自己家破人亡,川臨閣這個樂土成了死亡廢墟。
“老爺——”停住了哭泣柔情笑著撫摸著川康的臉。“您不能就這麽丟下我,我們相濡以沫四十載,理兒的傷痛並未將我打倒,您還說會陪我到老。現在您怎麽就這麽走了,我怎麽辦,嗬嗬……”
川夌囁嚅著嘴唇想去擁抱安撫自己的娘親,猛的間看見川李氏的衣袖中閃過一陣刀光,來不及反應匕首已經刺進了她的心髒當中。咳出了幾口鮮血後轉身看著川夌,呆若木雞的他走過去跪倒在了川李氏麵前,眼淚再也抑製不住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