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川夌抱著川康和川李氏屍體默默流淚的時候,一大批軍隊已經包圍住了川臨閣。叔炎風塵仆仆的趕了進來,眼眸被沿途倒在血泊中的屍體所刺痛。
聽見響聲的慕連斯猛然回頭,叔炎正定睛看著這裏。眉頭微微凝重,隻因為地上曲濟的屍體。
“爵——”
拉了下傾爵的衣袖,她條件反射的推開他,走到川夌身邊蹲下。川夌抬頭看著她,猩紅的眸子愛恨交加。將川康和川李氏放好,起身整理了下淩亂的衣裳,突然冷眸瞪著傾爵。
慕連斯和叔炎同時衝上來,傾爵右手一揮阻止了他們的靠近:“不準過來!”
叔炎應了一聲恭敬的候在一邊,慕連斯無力的耷拉著肩頭看著傾爵的背影,感覺他們在背道而馳越走越遠,她看起來是那麽陌生。
“我終於明白了你名字的意思,璃瓏璃瓏?璃皇和溪瓏,嗬嗬。”豁然間淚水再次眯了眼,心口被狠狠的刺痛。“你的本名是傾爵,當今的王。”
傾爵點頭。
川夌嗤笑幾聲搖晃著腦袋向後退著:“我以為自己該去恨,至少心中對你要有恨意。可是恨不起來,因為已經愛上了。我本想把你娶進門,用我的一輩子來嗬護你,可是——”
指著滿地的屍體淚水潸然落下,神情悲嗆幾乎崩潰。
傾爵黯然失神低頭,川夌已經將曲濟的殺戮歸罪到了自己的身上,她還能解釋什麽?曲濟已死,現在死無對證。川夌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曲濟死前又口口聲聲說是川康有意謀反他為了保護自己而痛下殺手,這個黑鍋她背定了。
突然川夌奪過黑衣人的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絕望的看著傾爵一笑:“可笑世間多淡薄,嗬嗬。”
用力揮劍的那一刻一枚梅花鏢將長劍打落,慣性下川夌跌坐到了地上。驚魂未定的傾爵轉身尋著施以援手的人,一個灰衣少年從叔炎的身後緩緩走出,臉上戴著半塊麵具,惹人注目的是下巴上蓄著的小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