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炎勝券在握的勾勒嘴角淺笑,緩慢的繞過傾爵走到川夌的身邊。他因為傷心過度已經無暇顧及發生的事情,一味的閉著眼睛哭泣著。
“造反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理應誅滅全族,如今川氏隻剩下川夌這棵獨苗,炎也不忍下手。可是天下悠悠眾口難堵,炎也不知該用什麽名義保住川夌,那隻有——”
“你在威脅我嗎?!”不禁出離的憤怒,幸好慕連斯在旁安慰。
轉身直視傾爵的怒火,心頭雖萬分不忍可還是冷冷的說著:“炎隻是按照國法辦事。十幾年前川康就犯下大逆不道的罪過,這次被曲濟所殺也是璃皇在天保佑。王理應謹記璃皇離世時的遺詔,怎能棄天下人於不顧?”
“叔炎你——”
突然少年飛身到川夌身後點了他的穴道,川夌僵硬在一邊回頭轉動眼珠子看著他們。長劍衣袖中貫出指著他的喉嚨。傾爵慌亂失措的身體一怔,今天的血腥殺戮已經太多,她的雙眼再也承受不起。
“叔炎,川夌隻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你何必……”
“慕連斯,這裏沒有你說話的資格!”
一句嚴厲喝住,慕連斯嘀咕了幾聲隻能站回傾爵身邊。可笑古往今來皇位都是明爭暗鬥,現在傾爵想要讓位歸隱卻被硬逼回歸。
“那個少年是你的手下?”
叔炎看了少年一眼沉穩的點頭,傾爵愈發覺得少年的身影熟悉,可就是說不上來在哪裏見過。
“他叫瑾休,炎流落宮外時認識的江湖高手。這次來豐都迎接王歸朝剛好遇上,炎就將他收到麾下。”
“瑾休?”
喃喃自語的念叨著,形勢已經明朗,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傾爵也隻能無奈妥協。
感覺到了傾爵的無奈,慕連斯深呼吸了一口氣握緊她的手:“王,您回宮吧。”
“斯——”
慕連斯微笑頷首,心裏痛罵著自己愚蠢做作,明明想拉著傾爵歸隱,現在裝什麽爛好人勸傾爵回宮。早就看川夌不爽了,之前還巴不得他死掉,現在卻為難著自己拯救著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