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沉殿的後花園內,托起一把黃土掩蓋一個舊人。紮上一朵野花,看似一個人的墳。情感來得太快,忘得也快。當瑤沉身入黃土,帶走了慕連斯的眷戀,卻帶不走他的怨恨。
風中突然傳來一陣奇異的香,腦海中浮現起了一個人的身影。
就地坐在草地上撥弄著地上的雜草,直到對方忍耐不住躥到了他的跟前。
嘴角微微淺笑,反正他是箭靶也顧不上害怕和恐懼了,暴風雨來得再猛烈又能怎麽樣。
“這裏是男寵的西沉殿,貌似你不該來。”
瑾休的臉依舊藏在麵具後麵,小胡子看著有點邋遢,慕連斯卻認為那是他的偽裝。
“天下還沒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我知道誰也阻攔不了你的自由,但你沒必要來找我吧,我和你之間是敵非友。”
瑾休頓了下習慣的撫摸著鼻梁,突然莫名的笑了幾聲。慕連斯無語的看看他再看看那座自己堆砌的小墳,利索的起身拍了下屁股上的塵土雜草,離開時轉頭看著瑾休,這個貌似無牽無掛如風一般的男子。
“你若是為了王留在宮中我會祝福你,你要是為了其他的目的,那你就小心點,皇宮之中的陷阱太多,保準你一走一個雷點。”
說完翩翩然離開。看著他看似瀟灑的背影,瑾休的嘴角一抹不為人知的笑。
抬頭看著天,像記憶中那一天充滿了陰霾……
剛走回廂房門口又是一股奇異的氣味,推門進去時一個黑影快速的從窗口閃了出去,川夌正拿著一封書信一臉的躊躇。
等慕連斯到窗口查看的時候那個黑影早就消失不見,疑惑的轉身對著川夌:“那人是誰?”
小心的把書信放回懷中,臉色凝重的躺回了**。
“我問你那人是誰?!”
川夌一記眼刀過去,冷冷的看著他:“我不說的事情你沒必要問,那隻會是你不應該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