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腦子肯定看不懂書信上是什麽內容,我為你解讀好了。”
慕連斯一臉黑線的看著川夌臉上鄙夷的笑,將書信丟回給他自己躺回了**。
“你在傾爵身邊那麽久肯定知道爍是什麽東西了?”
訥訥的點點頭,狐惑的看了他一眼,想拿爍做陰謀?
暗自把慕連斯的神情看在眼裏,收起書信繼續說著:“爍是溪瓏送給傾爵的至寶,據說玉璽和爍傾爵會不作考慮直接選擇爍。爍一直放在傾爵的寢宮中,坊間也傳說得爍就是得到天下。要是爍突然失蹤出現在叔炎的手中,你說傾爵會怎麽想?”
裝得有多聰明,果然隻是個乳臭未幹的十八歲小屁孩。
不好直麵否決川夌的信誓旦旦,慕連斯轉了個彎委婉的說著:“之前王有意讓叔炎入住龍鸞宮就說明她有意讓位給叔炎,即使爍突然出現在叔炎的手裏,也許王就順理成章把王位給他了。”
然後她會跟著我去山野之中隱居,過著快活似神仙的日子。
嘴角的笑還沒綻放就被川夌嗤之以鼻的冷哼給打斷了。
“你的腦子還沒開竅嗎?”
“你——”
使勁瞪著眼睛盯著川夌。
“不管傾爵和你之間怎麽曖昧說了什麽,但是天底下沒有人會舍得王位。我早就跟你說了傾爵讓叔炎入住龍鸞宮是在試探他是否有篡位之心,若傾爵早就想退位那時候就跟你走了,現在還會沉迷在政事之中?”
慕連斯慪氣的扭頭不信。
川夌無奈一笑,用和藹大哥哥的眼神看著慕連斯:“你若不信可以去問傾爵,別以為我在挑撥離間。別忘記了叔炎生辰那天傾爵與他共度一晚,若她對叔炎真的沒有意思早就對你說清楚了。”
“因為她是王——”
話一出口自己都在後怕。
她的確是王,突然離自己好遠……
川夌哧哧的笑了幾聲,一副佛口婆心的善良模樣:“你和傾爵之間怎麽樣我不管,你的任務是偷偷把爍盜取過來,之後的事情我會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