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蠻和涼祗之間的矛盾日益漸大,原本說好的共度今宵被前來的使節所打斷,傾爵急匆匆的帶著桑者去使節驛館了,順便叫上了叔炎。略顯失落的慕連斯心頭猛然一怔,我的機會來了!
寢宮的守衛知道今夜又是慕連斯侍寢也不阻攔,他大搖大擺的在寢宮裏尋找著爍的下落。床櫃衣櫃花瓶書架,能搜的地方都搜過了。大汗淋漓的他聽著心髒狂亂的跳著,噠噠猶如時鍾一直作響。
不行,今晚一定要找到!
想著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繼續尋找,翻遍了整個寢宮都沒有見爍的影子。他靜下心來細想自己最後一次見爍是什麽時候,好像是那天把玩過之後隨手一放——
空無一人的寢宮突然響起了輕緩的呼吸聲,慕連斯驚恐的繃直了身子,感覺那陣呼吸打在了自己的後頸。吞咽了下口水後捂著發涼的後頸突然轉身,月光下瑾休麵無表情的臉嚇得他啊了一聲。
守衛急忙拍門詢問,他吞吞吐吐的應了一聲沒事然後看著瑾休,汗水大肆的流下,雙手發麻身體發虛。許久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這可是……”
“我當然知道這裏是傾爵的寢宮——”撫摸了下鼻子。“那你知道這裏是她的寢宮嗎?”
“廢——廢話,我當然知道!”
理直氣不壯的說了一聲,心虛的避開瑾休的視線。
“哦?”意味深長的笑著,麵具下的笑愈發的淒涼。“在皇宮生活了那麽還不知道遊戲規則嗎?最適合你的是明哲保身,不要加入任何的爭鬥。”
迷惑的看著他沒有惡意的臉,呼了口氣後搭著他的肩頭笑了幾聲。
“不要說你一次又一次的出現是為了幫我?或者你進宮的目的不是王而是我——”
不害臊的笑著說著,瑾休白了他一眼拉下他的手,站在散落一地的月光中,身影越來越神秘飄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