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爵忙著處理兩國的事情鮮少召進慕連斯,叔炎借著這個借口日夜與傾爵相伴相守,每次看見他們出雙入對的背影慕連斯的心就被狠狠的刺痛。可是他又能怎麽樣?他隻是後宮三千裏的一顆沙粒……
回到廂房看見川夌正在把玩爍,那顆曾經代表了他和傾爵之間愛情的夜明珠,此時卻是陰謀的利器。
“爍我已經幫你拿過來,計劃什麽時候進行?”
他更想問叔炎那個該死的身影什麽時候能從傾爵身邊消失。
川夌淡然一笑,深不可測的搖搖頭。
“別裝聾作啞,萬一王知道了爍已經不見,而叔炎這段時間日夜陪伴在她身邊,她會立馬否決爍的失蹤和叔炎有關——”
“你是該動怒了,不然不像個男人。”
一頭霧水的看著川夌的話裏有話,氣急敗壞的坐到**一腳把椅子蹬飛。
“南蠻本來已經被傾爵打敗,可這一年來因為傾爵的不理朝政又恢複了元氣,現在正以邊關百姓的性命和安危來威脅傾爵。天下很多人都在罵你讓傾爵樂不思蜀忘記了朝政忽視了王的責任,她現在正在努力補救,這段時間她和叔炎都無暇顧及其他的事情。估計再過三日兩國之間就會定下協議,到時候就是計劃進行的最好時機。”
“你怎麽那麽清楚?”
川夌神秘的一笑,爍像是指尖的精靈調皮的舞動著。
“這就是主腦和跑腿的的區別了。”
黑線一排:你才是跑腿的!
禦書房中孤燈一盞,傾爵手托腮幫疲憊的看著協議,眼皮一再的打架。桑者看了眼外麵的天色為傾爵披上了披風,準備出去給她端茶的時候神清氣爽的叔炎大步走來,對她做了個眼色她退下了。
孤燈照不亮全部的黑暗,桌案前傾爵眨著眼皮昏昏欲睡,幾下折騰終於完全閉眼往前倒去。叔炎急忙上去扶住她,順勢將她攬到了懷中,心疼的撩開她的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