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被算計了!
沈洛男回神捂住寵兒的嘴巴,抱起她幾個瞬移快速離開了廂房。
張四帶著家丁欣喜過來抓奸,推開房門發現裏麵空無一人。這時小翠剛好拿著衣裳回來,看見自己房間門口堵了很多人,不解的跑過去。
“人呢?剛剛還聽見聲音的!”
張四一副活見鬼的神情,看見剛剛回來的小翠後更加見鬼。
小翠指著堵在門口的眾人,不滿的皺緊眉頭:“你們不去前廳幫忙,大晚上堵在我這裏幹什麽?!”
張四急忙憨笑,想了半天說了句走錯門了,然後帶著家丁灰溜溜的跑了。
小翠惱怒的咒罵了幾句,回房後發現寵兒已經不見,地上的茶杯茶水散了一地。尋思著有可能寵兒不小心打翻茶壺,等的不耐煩就離開了。
榆林王府中人口眾多,沈洛男隻能挑選僻靜的小道行走。懷中的寵兒很不安分,一直拉扯著他的衣服,濕熱的吻落在他的脖子上。
終於到了榆林王府最幽靜的角落,這裏是言若熙母親在世時的佛堂,自從言若熙母親去世後,言安甲為了紀念她,命令任何人都不準靠近。
這裏白天都沒人敢靠近,更何況是晚上了,四周安靜的恐怖。
小心的把寵兒放到蒲團上,醉意上腦睡意襲來。沈洛男運功想逼出酒氣,就在這時神誌不清的寵兒從後麵纏住她,略帶芬香的吻如雨點般落在他身上。
沈洛男被迫收功,想幫她解毒的時候,突然想起**哪有解藥。
看著欲火焚身的寵兒,沈洛男愣住了。
酒精在身體內作祟,加上寵兒迷離欲望的眼神,他的身體開始不能動彈,眼睛直直的盯著她散落的胸口,紅色的肚兜躍入眼中。
“寵兒你醒醒呀,我是沈洛男!”
他焦急呼喚,寵兒卻傻笑一聲去解他的腰帶。沈洛男無語的捧著腦袋苦思,他聽聞過**,喝下的人若不能盡興,似乎對生命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