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有思考的空間,寵兒已經自行將他的褲子拉開,垮下之物誇張的彈出,沈洛男看了都有點慘不忍睹。她柔軟略帶冰涼的雙手小心把弄著,臉上的笑近乎傻子。
沈洛男無數次想過和她一親芳澤發生點事情,可絕對不是寵兒沒有意識的情況下。現在的她根本不是寵兒,而是被**控製的女人。
他狠心起身走到一邊,那頭的寵兒卻發出嚶嚶的怪聲。等他回頭時,月光剛好散落在她臉上,雙眼泛著幽光,好像**的貓。
沈洛男欲哭無淚,自己根本喚醒不了寵兒,隻能看著她喪失人格和自尊,赤。**身子在自己麵前亂晃。
月光中她就像受盡磨難的孩子,睜著無辜的大眼神直直看著他。好像是在懇求,好像是在沉思。
沒過幾秒,寵兒突然發出一聲怪叫,沈洛男怕被外麵巡邏的人聽見,急忙過去捂住她的嘴巴。突然感覺左手軟軟熱熱的,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正放在她的胸口,而他們正以曖昧的姿勢躺著。
寵兒突然伸出舌頭舔舐了下他的鼻子,在沈洛男措手不及的時候反身把他壓到身下。她像是夜晚出來覓食的野獸,瘋狂的舔著他的臉和身子。
沈洛男莫名呻吟了一下,因為她的手此時正落在他的下身。
她就像討好的貓咪,臉上帶著他熟悉的溫暖的笑。沈洛男無奈淺笑一聲,抱著她的身子吻了下去。
從沒想過一個女人的身子會如此柔軟,沈洛男有點不舍得她的身子,那種美妙的觸感,那種奇異的芬香,他開始沉淪。
當進入她身體的時候,那道神聖的膜被刺穿,沈洛男愣了一下。他沒想過寵兒還會是處子之身,言安甲那個老頭把她娶進來一年,難道就當寶貝一樣供著?
看著她下身流出的鮮血,沈洛男莫名害怕,愣在一邊不能動彈。
他曾經猥瑣的想過言安甲和寵兒上床的場景,卑鄙的以為她的處子之身早就獻給言安甲。如玫瑰般妖嬈的鮮血給了他一記重錘,幡然醒悟該如何自處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