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少主也說了,吐蕃人不善耕作,每年冬季便無衣無食,這也正是他們犯我邊境的主要原因。若是他們吃得飽,穿得暖,也不至於吃飽了撐著沒事幹,天寒地凍的不在家好好享福,反倒跑出來打仗。所以奴婢以為,與其消極地戰爭,倒不如積極地與他們改善關係,在邊境開辟集市,允許吐蕃人與大鄭百姓自由交易。”
“每年冬天,他們將無草飼養的牛羊馬匹賣給我們百姓,購得糧食衣物,讓他們順利渡過難關。到來年春天,朝廷送些糧食種子,還可派人教他們種植莊稼,待收獲後再連息償還。如此一方麵,他們能安居樂業,不再犯境,另一方麵,也能繁榮邊境市場,百姓可能貿易中獲利,朝堂也可趁機大批購進突厥優種良駒。若王爺還不放心,還可——”
芙蓉說到這裏臉上一紅,突然停住,如冉澹猜到她心中所想,不由得淺淺一笑,望著她的眼神中竟帶著些促狹之色。
百裏聞正聽得興起,見她突然打住,著急地催促道:“還可怎樣?”
芙蓉仍自紅臉不說,如冉澹見得她的窘相,開口解圍道:“還可給吐蕃人引進一些娛樂設施,賭場、妓院什麽的,讓他們沉溺其中,就是打起仗來,也失了原來的戰力。”
“哈哈哈哈~你這丫頭。”百裏聞看著窘迫的芙蓉,樂的仰麵大笑。
就連如冉澹的臉上也帶了絲明媚的笑意。
自那日後,他們經常商談事情,都帶上芙蓉。芙蓉別扭了好幾次,也隨性了。
最讓人為難的是百裏聞,他常常連聲招呼都不打就突然摸進門,非逼著芙蓉在一側旁聽,末了又眼神灼灼地盯著她,直到她發表意見。
芙蓉知道,除了如冉澹外,王府裏還有許多能人謀士,比她高明許多的比比皆是,實在不明白他為何偏偏要讓她出主意。
有一次,芙蓉就忍不住當著百裏聞的麵問了出來,直把他問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