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宮主……”楊羌雪喚道。
“哦,不是……”段冰榭瞬間清醒過來,然後搖了搖頭,說道,“自從羌雪來到紅塵宮,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眼神,之前的羌雪盡管聽話乖巧,卻總是冷冷的,完全不像個十幾歲的孩子……
“宮主……”楊羌雪皺了下眉頭,隨即喚道。
知道楊羌雪不喜歡暴露自己的情緒,段冰榭適時地守住了剛剛的話,笑道,“不就是收拾個房間嘛!順道去買了小東西……”
楊羌雪沒有回答,隻是在心裏想道,不是房間多整潔,又多少擺設的問題,她感謝的是段冰榭的這份心。
這種做法,讓她真正地感覺到回家的溫馨。
她知道段冰榭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段冰榭隻是不願接受她的謝意罷了,所以,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把目光落在了牆角的琵琶上。
楊羌雪手指了手牆角的琵琶,問道,“那是……”
“琵琶啊!”段冰榭笑道。
“我知道……”楊羌雪說罷,問道,“給我的?”
“嗯,是的……”段冰榭回答道,“這麽多年,你也明白……塞外這邊不必中原,幾乎可以說,除了沙子,什麽也沒有,人呆久了,不瘋也會失去很多的……這琵琶給你,有空自己撥弄一下,也好打發打發時間,陶冶陶冶情操……那邊,筆墨紙硯都給你準備好了
……”
“宮主想的真周到……!”楊羌雪說道。
“我們都是在這裏住慣的人嘛!”段冰榭很自然地回答道。
習慣了大漠生活,也就學會了如何習慣寂寞。
見楊羌雪沒有回答,段冰榭說道,“好了,你剛回來也累了,先休息吧!其它事情就先不要多想了,好好休息!”
“是……”楊羌雪一邊行禮,一邊騰開門口的位置,同時說道,“恭送宮主……”
段冰榭離開了楊羌雪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