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冰榭離開後,楊羌雪先將房間中的窗推開,然後,獨自一人站在房間裏,手指輕輕地撥弄著琵琶。
這是日後的“大漠琵琶能手”楊羌雪第一次接觸琵琶。
很多人都不知道,她的第一把琵琶,其實並不是瀟倉朔送的,而是段冰榭。
從這一刻起,楊羌雪就和琵琶結下了不解之緣。
楊羌雪一邊享受著琵琶單個音的清脆聲,一邊看著浩瀚大漠的夜晚。
這裏,就是紅塵宮,熟悉的房間,熟悉的人,所謂的“家”?
自己從小家破人亡,在這裏長大,不曾離開,此次離開多日重返這裏,莫名生起一陣“歸屬感……”這大漠的“孤堡”難道就是自己的“家”?
楊羌雪站在房間中,癡癡地想著,任幽深的月色中灑在自己身上,仍琵琶的單音環繞在自己身邊。
徒增一份孤寂……
潮起潮落,轉瞬一天,花謝花開,轉眼就是一年。
歲月蹉跎了青春,時光總是這樣短暫的,這樣輕易地就從指間流逝。
楊羌雪就這樣,把她最美好的時光,完完全全地奉獻給了沙漠。
這一年裏,她白天盯著似火的驕陽,在風沙中習武,練著那把“雪情劍”。
偶爾段冰榭會親自拿著他原本的佩劍——“戮焰劍”過來和楊羌雪比試。
沒過多久,本身略勝一籌的段冰榭,隻能和楊羌雪打成平手。
終於,段冰榭說道,“羌雪如今真得很強大了!再練下去,你雪情劍的威力都可以和紅塵劍匹敵了。”
楊羌雪謙虛道,“恐怕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吧……”
結束每天的訓練後,楊羌雪總會騎上駱駝,迎著落日的餘暉,在大漠中漫步。
她走過一片片沙漠,留下一排排駱駝的腳印和一陣駝鈴的回聲。
隻是,不論她如何走下去,走得多快,當她停下來的時候,眼前依然是一片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