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靡,好久不見,近日可還安好?”
盼帝宮庭院中,趙媚卉和淩月靡坐在石凳上,相視而笑,隻是皆虛情假意。趙媚卉輕飲著茶,不再拐彎抹角,直入主題,“本宮很想知道,月靡當初……是如何使得本宮墮胎的?!”
聽著趙媚卉的話,淩月靡怔了怔,愣在原地沒有說話。看著淩月靡的反應,趙媚卉眸底也愈發的冰冷了,臉上還是笑意吟吟,“唔……本宮猜猜,是那茶葉嗎?”
淩月靡笑容漸漸褪去,雙目裏皆是冰冷,淡淡然的看著趙媚卉,一點也沒有反思之意,“皇嫂以為……月靡的心計僅是如此嗎?”
“嗬,是啊。”趙媚卉冷笑著,起身,冷冷的睥睨著淩月靡,伸手朝著淩月靡的臉頰狠狠的甩了一巴掌。看著淩月靡捂著臉頰,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趙媚卉冷笑著,“你可知本宮有多心寒?被人背叛的感覺……”
說話間,趙媚卉慢悠悠的走到了淩月靡的身後,雙手輕柔的搭在淩月靡的雙肩上,然後眼神猛地一凜,雙手慢慢收緊,嘴角的笑意愈發的濃了。趙媚卉彎著頭,看著淩月靡有些發慌的側臉,冷笑著,輕輕的吹了口氣,“嘖嘖……妹妹可想嚐嚐……那名為心痛的感覺?”
“……”淩月靡沒有說話,渾身開始忍不住顫抖起來。頸間不住的傳來趙媚卉溫熱的呼氣,聲音柔柔的卻冷的心裏發寒。淩月靡緊緊的咬著嘴唇,雙眼慌亂的看向別處,不敢觸及身旁趙媚卉笑著卻是冰冷的視線。
“芬貴妃的死……嚴王妃不會不知道吧?”趙媚卉收回手,轉過身,背對著淩月靡,雙目冷冷的沒有一點溫度,定定的看著盼帝宮柱子後的玉嬈。
淩月靡一個激靈,身子一抖,隨後僵硬的坐在了石凳上。望著遠方,淩月靡背後滲出一層薄汗,不敢動,不敢言。自從趙媚卉再次回宮後,淩月靡便買通了一個丫鬟,將其安插在趙媚卉的身邊做監視。而多芬之死的緣由她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