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演技太好!好的讓我誤以為……你真的那麽天真!”
趙媚卉淺笑著,嘴角的弧度就這麽輕描淡寫的勾勒著,雙目微微斂了起來,看不出她的情緒。而一旁的淩月靡卻笑的愈發的嘲諷,雙眸裏盡是厭惡,惡狠狠的衝著趙媚卉怒喊著,“你就別裝模作樣了!如今,我倆話也已說開了,你就別再裝出一副純情的模樣!你做的那些事,當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嗬……”趙媚卉後退了一步,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淩月靡,一副漠然的表情下卻帶著淡淡的期待,好似閑暇的望著淩月靡,“那些事?哪些事?”
淩月靡垂首,雙手緊握著,滿臉的怒氣。
看著淩月靡的模樣,趙媚卉淺笑著,轉著視線,看向了依舊在大紅柱子後偷聽的玉嬈。趙媚卉提高了嗓音,勝券在握的笑了笑,“玉嬈……過來。”
聽著趙媚卉的話,淩月靡猛地抬起頭,不明所以的看了看趙媚卉,然後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隻見一個衣不蔽體的女子,幾乎隻剩下抹胸和一條若影若現的褻褲,手上和腳上都帶著十來個金銀鐲環,**的上半身隻餘幾根色彩斑斕的絲帶在抹胸前纏繞著。
“人以群分!果然都是賤人!”看著款款走來的玉嬈,淩月靡咬咬牙,恨恨的撇過頭,不屑的說著。
見此,趙媚卉笑了笑,不語。
“見過皇後,嚴王妃。”玉嬈緩緩軀身,一陣清香縈繞在空氣中,久久都未散去。、
淩月靡拱了拱鼻子,滿臉的嫌棄。而趙媚卉卻已經麵無表情,話語中帶著淡淡的笑意,“本宮想問問玉嬈……何謂軍妓?”
“皇後?”玉嬈不明白為什麽趙媚卉會突然問這個,抬起頭,玉嬈雙目中滿是疑惑,卻隻見趙媚卉淺然的笑了笑,將視線投在了淩月靡的身上,然後頭也不回的說著,“嗯?本宮是皇後!玉璽在手,有權處置……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