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優雅的嗓音隨著淡淡的清風拂過她柔嫩的耳垂,抬頭望去,南宮烈焰優雅的側躺在她的**,墨發如瀑,傾瀉而下。
月白色長袍鬆鬆垮垮的搭在他健碩的身軀上,瑩白的肌膚在昏黃燭光照耀下影影綽綽,無限迷離。
上官馥雪嘴角抽了抽,依她左眼五點零,右邊五點一的良好勢力目測,這廝月白長袍下啥都沒穿。
此時的南宮烈焰一手支著腦袋,一手勾著一個玉白酒壺,舉手投足,風情無限。
淡淡的酒香在空氣中飄蕩著,上官馥雪愣在原地,臉上神色變了又變,最後歸於一片平靜。
這廝能在將軍府重重守衛的眼皮底下,不動聲色出現在她的**,可見武功之高,硬碰硬自己隻有找死的份兒。
打,打不過;趕,趕不走!
上官馥雪非常淡定的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抬頭,對著窗外輕輕一呼。
“夫人!”
聲音剛落,眼前白光一閃,一直守候在窗外,等待主人臨幸的“夫人”麻利的從窗戶跳進去,刺溜跳上床,圓滾滾的身材像是流星一般從天空劃過。
正當“夫人”欣喜若狂,準備投入主人溫暖的胸脯時,黑亮圓滾的狗眼對上一雙邪魅妖嬈的狐狸眼。
狗毛叢生的大囧臉瞬間露出驚恐之狀,一聲慘叫之後,被南宮烈焰長袖一揮,再次化做流星,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了!
被扇飛窗戶的“夫人”在樹叢中滾了一圈,頂著一堆幾片雜草樹葉再次跳進了屋子。
身為一隻純種的貴賓犬,“夫人”在還是大夫人愛犬時就養成了傲嬌、眼高於頂等毛病,後來被上官馥雪接受了。
迫於新主子狠毒殘酷的手段,“夫人”在各種殘暴鎮壓下漸漸體會到了一種受虐的快感,於是乎,被上官馥雪虐得越慘,它對上官馥雪的敬仰崇拜越濃,漸漸演變成深深的愛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