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千金!上官馥雪倒吸一口氣,丫的,口氣還真大啊!
“我沒錢!”想坑她的銀子,別說門,窗戶也沒有!
“北辰天元十八年六月初八申時三刻,城北大街餛飩鋪子……”
南宮烈焰非常友善的給她恢複記憶。
她可是剛剛得了萬兩黃金的出診費呢!
上官馥雪臉一沉,這廝早就算計好了!
南宮烈焰知道自個兒的身份,若是他從中作梗,那一萬兩說不定一毛錢撈不著,可是萬兩黃金摸還沒摸到手就要被打劫十分之一。
上官馥雪的心在滴血啊!可是怎麽辦呢,南宮烈焰直接鑽進自己的老窩,她就是想不妥協也不成!
上官馥雪心裏的糾結全部寫在臉上,南宮烈焰看的一清二楚,勾著酒壺恣意喝酒。
“這第一樓的千年醇釀味道就是不一般,全天下不過三壇,美味啊美味……”
第一樓?上官馥雪敏銳的捕捉到這三個字,猛的奪過南宮烈焰手裏勾著的酒壺。
南宮烈焰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心:“小雪兒,你若是想要喝一杯,何必動手搶呢?”
上官馥雪不理會她,拿開蓋子,細細聞了起來,逸散的酒香中淡淡的梨花香沁人心脾。
“靠,這是我的梨花白!”她的診金之一。
偷喝她的酒,還想坑她的錢,這廝還敢更囂張一點嗎?
麵對上官馥雪投射過來的犀利目光,某賊人非常淡定的哦了一聲。
“難怪味道不錯啊!”
上官馥雪憤怒的磨牙:“南宮烈焰,還我的酒來!”
南宮烈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梨花白就是從這裏進去的。
“你自來取,我不反抗!”
上官馥雪額頭飄下三根紅線,這話聽起來咋這麽曖昧呢!
憤怒歸憤怒,上官馥雪還是有理智的,酒已下肚,經過某人體內機能的循環之後,再排出體外也就是隻有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