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裏,南宮烈焰和雲天曜正在切磋武藝。
兩個人手裏都隻拿了一把扇子,一剛一柔,不相上下。
頭頂白色曼陀羅初綻了花蕊,一點露珠在風裏微微顫抖。
扇骨一掃,露珠沒了花蕊的依托,眼見就要墜落下來。
南宮烈焰下腰躲過雲天曜攻擊的同時,屈指一彈,將這滴露珠彈了出去。
剪影端了茶盞在一旁候著,那滴露珠便“滴答”一聲,不偏不倚地落入了那茶盞中。
南宮烈焰收了扇子,徑自過來,取了那盞茶一飲而盡。
雲天曜見他這樣心急,不由笑眯了眼,“情花(白色曼陀羅)承露最是醉心,楚王世子心頭的情花也開了吧。”說著,拿著扇子輕輕戳了戳南宮烈焰的心口,暗指他的“春天”到了。
南宮烈焰睨了他一眼,將雲天曜的那杯茶也一口喝幹,“雲四公子這麽閑得發慌,昨晚上應該是偷聽了不少床頭韻事吧。“
雲天曜悠悠閑閑地坐到石凳上,伸手去拿剪影手裏的茶盞,卻發現兩杯茶都喝光了,不由又道:“楚王世子才是心頭發慌了吧,一杯茶還治不了渴,一定是口幹舌燥,按捺不住了。”
南宮烈焰對剪影道:“趕緊去給雲四公子倒杯茶來!”
見剪影領命走開,他又雲淡風輕道:“聽說雲四公子最近對秦樓楚館裏的床頭韻事最感興趣,看來是子虛烏有的事。”
“床頭韻事有勁,楚王府的風流事更有勁!”雲天曜一臉壞笑地聳聳眉頭。
“雲四公子能否說白點,這楚王府裏,都有什麽風流事?”南宮烈焰湊到雲天曜眼前,緩下音調悠悠道。
“這楚王府的風流事嘛,就看‘蘭亭雅會’上綻放的一朵芝蘭了。”雲天曜再度別味地笑笑。
“哦?”南宮烈焰繼續佯作不知地與他周旋,“那天花開無數,沒瞧出哪一朵是雲四公子說的’芝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