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南宮烈焰忍不住挑眉,抖開扇子,“蟲邪先生不妨說說你那要命的價錢。”
“半兩冰蟾血,一雙蒼蛟眼,一枝不謝的天心花。”蟲邪笑了笑,“要是沒這些東西,別說是龍蚧蠱的粉末,就是這位兄台身上的蠱毒我也未必肯解。”
“冰蟾生於極寒之地,要想進入極寒之地已經是難上加難,更別說要取冰蟾血;蒼蛟生於叢極之淵,千丈深淵,有去無回,那蒼蛟更是凶猛,更別說要取蒼蛟眼了;天心花長在熔岩山,聽說那地方是天地玄關,年年都有火山噴發,還有火山獸通體帶火,稍有近身,便瞬間成為灰燼。”雲天曜別味地笑了笑,“這件件都是要命的事,世子殿下還答應嗎?”
南宮烈焰卻是雲淡風輕地笑笑,“這些都是要命的事,蟲邪先生當然也應該給個好的時間才是。”
蟲邪哼哼一笑,指了指雲峰,“這位兄台身上的蠱毒,能撐三個月。三個月之後,必死無疑。你們就看著這時間吧。”
南宮烈焰看了一眼雲峰,他現在看起來雖然有點渾身不自在,但也沒其他不妥。雲峰鎮定地衝南宮烈焰點點頭,表示自己撐得住。南宮烈焰才道:“先生的要求,我應下了。先生也應該先給龍蚧蠱,表表誠意才是。”
“咚”一聲輕響,隻見一個小小的脂粉盒一樣的東西被扔到了地上,蟲邪又伸了個懶腰,靠牆睡了過去。
雲峰將那盒子撿起來,扭開看了看,也不知是不是他們要的東西,不由疑心起來。南宮烈焰見了他這樣,忙衝他不動聲色地搖搖頭。
“好像沒想象中的那麽困難。”雲天曜伸伸懶腰,原來是抱著幹架的心情來的,現在卻連根腳趾頭都沒動,難免有些掃興。掃興之後,還有些犯困。他打個哈欠,翻身躺在馬背上,閉上雙眼,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