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過了多久,南宮烈焰終於緩緩睜開了眼。
“南宮烈焰,你幹嘛睡這兒啊?大晚上的,你也不嫌冷得慌。”
南宮烈焰愣了愣,這聲音是……上官馥雪?!
南宮烈焰循聲看去,上官馥雪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臉不解的樣子。他自覺忘了什麽,卻怎樣也記不起來,奇奇怪怪地坐起身,才發現自己剛才竟是在地上躺著。
上官馥雪則是站在床邊,身上隻穿了一件單薄的寢衣,稍稍抬眼就可以清楚地看到裏麵的風光。再看自己,竟然也是著了一件寢衣!
南宮烈焰皺眉想了半晌,也鬧不明白哪裏出了問題。
上官馥雪明顯不耐煩了,叉腰俯下身子來盯著他,“我說,相公大人,你還要在地上坐到什麽時候啊?難不成你想用這個作要挾,讓我答應你的事啊?”
相公大人?南宮烈焰玩味地一挑眉,我……們成親了?然後,又是一皺眉,“什麽事?”
上官馥雪沒好氣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少在那裏裝傻!我說過,你那些花樣,對我沒用。姐姐我不伺候!”
花樣?什麽花樣?南宮烈焰顯然還是沒鬧明白。眯眼瞧了她半天,“什麽花樣?”
上官馥雪上來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搖搖頭,“又沒發燒,裝什麽傻?!”
南宮烈焰還是一臉茫然。
上官馥雪有些受不了地抓住他的手臂,將他從地上拽起來,別扭地嘟了嘟嘴道:“頂多,我答應你,可以試試那種。”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由酡紅一片,低頭的刹那,滿是嬌羞的風情。
南宮烈焰身上一緊,大約明白了她說的“事”,咽了咽唾沫,仍是假裝不知地湊到她耳邊道:“哪種?”
上官馥雪的臉更紅了,撒嬌地扭了扭身子,半晌,才一臉別扭、飛快地在他耳邊低聲道:“老牛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