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危府聽雨軒,迎麵而來的危疏影第一句話竟是道歉:“對不起,如煙,我竟然又猶豫了,我不該猶豫的……就算他是我父親,但他也是天下的罪人……我們今夜就分頭去把證據全取回來,連夜送去襄親王府。”
“不。”我拉住他,“我們都漏掉了一件事。”
“什麽?”
“辰帝,辰帝還在危欣虞手裏,最後雖然能扳倒危相,但辰帝怎麽辦,他中了什麽毒我們都不清楚,最後難保危欣虞會拉辰帝陪葬!”
“的確是,我們竟忘了這個!”
“我們應當先去找到解藥救出辰帝,然後再拿出證據。”我皺眉,“可是延禧宮有‘獅王’葛震把守,怎麽辦?”
“葛震的親人全被囚禁在城郊清林山莊,我曾去找過,翻遍了整個山莊,可都沒找到一個人影,說不定那裏有暗室。”
“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說不定,有一個人可以幫我們。”
我突然想起來:“你是說含曉!”
“對啊。”他忽然歎了口氣,“我本來不想欠她什麽,可現在也不得不欠了。但她那麽愛我,真怕她會提出什麽以身相許的條件。如煙,要是她真提了怎麽辦?”
我可以說我第一次見到的那個高貴冷酷的神秘人根本不是眼前的這個無賴麽……
但是時間緊迫,我邊推他便道:
“你就說你有我了,用不著她了,行不?快走快走,沒時間了!”
“這可是你說的!”他回頭一笑,比陽光還燦爛。
“我說的!你走不走!”我亮出自己的拳頭。
“走走走。”危疏影大步走到前麵,突然變得比我還積極。
一身素衣的含曉聽了我們的要求之後一臉受傷的表情看上去誰都於心不忍,但最後她什麽要求都沒有提,當夜我們三人就去了清林山莊,找到了那個密室,救出了葛震的家人。我又去皇宮將葛震引了出來,讓他們家人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