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我和危疏影潛入皇宮,葛震發現了我們,互相交換眼神之後,危疏影潛到遠處製造出聲響,葛震馬上帶著所有人衝了出去。
危疏影潛回來之後我們馬上進了延禧宮,葛震能拖住的時間不長,我們要抓緊時間。
房間裏燈光昏暗,紗帳層層疊疊,我們進到了最裏麵,看到了躺在鎏金榻上的人。
辰帝的情況看起來比我想得更為嚴重,臉色蒼白如紙,印堂、嘴唇發黑,雙眼緊閉,昏迷不醒。
危疏影立馬將手指搭到辰帝的手腕上。
呀,他還會醫術啊。
隻見危疏影的眉頭越皺越深,臉色極為嚴肅。
“怎麽樣?”
危疏影收回手,頓了一會兒又去拉開了辰帝的衣襟,我看見三條黑印,從脖頸一直蜿蜒到胸前。
“這是什麽毒?”我好像從未見過。
危疏影轉頭剛要說話,卻聽見遠處傳來了很響的腳步聲,應是葛震故意的,提醒我們。
我與危疏影對視一眼,打開窗戶,同時躍了出去。
一路上危疏影都眉頭緊鎖,回到危府他沒有回聽雨軒,而是去了書房的方向,我亦跟上。
還好書房外有人把守,我們在草叢裏脫了夜行服,摘掉麵巾,大大方方進了書房。
危疏影一進去就開始在書架上找書,找了一大摞一本一本的翻,我不會醫術也看不懂,隻能在旁邊陪著。
一直找了很久,危疏影放下手裏的最後一本書,歎了口氣:“這種毒沒有記載。”
“什麽!?”我一驚。
“也許是我這裏的資料不全,沒有找到這種毒。”
“那怎麽辦?”我怎麽跟秦詩
語和阿城交代!
“你們神訣門不是有一個神醫冉慕卿麽,找她啊。”
我一怔。其實我是不想再與神訣門有什麽牽連了,已經想好這件事完了之後就徹底退出的……可是現在,可能也隻有冉慕卿認識這種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