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醜憋屈低頭,這個華君鈺並不在乎棋子是否處於命懸一線的危機之中。
他要的隻是棋子的利用價值,根本不在乎這一顆棋子是否在下一刻就永遠消失在世上。
用他的話說,廢人是不該活在世上的。
所以,他是很放心的把自己的棋子放在刀刃上,由得他們自生自滅。
華君鈺向外走了兩步,突然想起,自己似乎還不知道這送出去的家夥叫什麽名字。
頓了頓,他還是大步向外走了。
待華君鈺走遠後,獨孤城再把冷厲的目光落到慕容醜身上。
慕容醜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低壓著頭,不敢抬頭看他,生怕一眼就被他看死了。
“把衣服脫了。”
聽到獨孤城的聲音,慕容醜愣了一下愕然抬頭看他,好一會兒,才明白他話裏的深層意思,連忙說:“我……我是個女人!真是個女人!”
“是個女人?”獨孤城陰下眼眸,冷盯著她說,“華君鈺冒險把你進獻給公主,難道活膩呢?”
“他……”慕容醜擰緊眉頭,苦澀笑說,“他的目標由始自終都不是公主。”
這個男人好看是好看,但是,怎麽看他都覺得冷。
獨孤城冷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悶哼道:“目標是本王?明著,暗著把你往本王身上推,他有什麽目的?”
慕容醜笑得很苦,這是一個又一個誤會,該怎麽把這些誤會竄起來擰成一個陰謀呢?
慕容醜低眸搖頭不語,現在隻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獨孤城再打量了她幾眼,既然她是華君鈺的細作,昨晚那麽好的機會,為什麽要逃?華君鈺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好一會兒,慕容醜才抬起頭來,小心翼翼道:“王爺,找蟲子的事情,不麻煩你了,我自己到外麵找就好,告退。”
“站住!”獨孤城冷喝一聲。
慕容醜猛然止住腳步,背後冒了一襲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