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城把小男孩抱到腿上,再睨了一眼似是心有不忿的慕容醜,冷聲責問:“小世子碰了你一下,你還敢心生怨恨?”
慕容醜回過神來,忙搖搖頭,爬起來說:“我隻是好奇小世子為什麽跑得那麽急罷了。”
她早就聽說了,這個獨孤城雖然是女人鬼見愁,凡雌性動物都近不得,但是,他在十七歲那年已經迎娶了衡王妃,同年誕下一個兒子,衡王妃卻難產而死了,至今未娶。
所以,獨孤城雖然隻得二十二歲,卻已經有一個五歲的兒子。
“小世子的事情,由不得你好奇。”獨孤城冷聲道。
我也不稀罕好奇,隻是搪塞你罷了。慕容醜在心裏悶哼一聲,再微笑說:“小女子告退。”
聽到這句話,獨孤城懷裏的小男子驟眼把眼眯成一條細線,露出狡黠的冷光。
“你叫什麽名字?”獨孤城淡然問了句。
慕容醜止了止腳步,扭頭笑說:“昨晚已經說過了,叫小哭。”
見到你們,怎能不哭?
“小哭?”小男孩嘟了嘟小嘴,眯起眼盯著她問,“你怎麽不哭?”
“……”慕容醜汗顏,轉過身來微微笑說,“回世子的話,小哭隻是名字。”
小男孩努了努嘴,抬起靈眸看了看獨孤城蕭冷的輪廓,問:“父王,我可不可以把她弄哭?”
“……”慕容醜心下打了一個激靈,這小鬼是什麽意思?
獨孤城睨了慕容醜一眼,再低頭看小男孩,隱帶溺愛說道:“嗯,既然她對你好奇,你也可以對她好奇。”
慕容醜頓感胸口拔涼拔涼的,忙加快腳步向外走去,不,跑!
“來人,攔下她!”獨孤城厲喝一聲。
院子裏的人突然跑出來把慕容醜攔截下來。
慕容醜緊握著手中的竹筒,惶惶不安倒退兩步。
小男孩連忙從獨孤城的懷裏跳下來,伶俐跑到廳外,用稚嫩的聲調吩咐:“把她吊起來,我要看她怎麽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