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醜?”剛走到樓梯下的紅名燁聽到響聲,納悶地皺了一下眉頭。
他沉了沉眸色,加快腳步往樓上走去。
“救命啊……”渾身狼狽的慕容醜好不容易跑到樓梯口,腳一踏空,猛然撲了下去,“啊……”
“小心!”紅名燁驚喊一聲,一腳踏步,衝上去,頓時挽住她的纖腰,輕輕一躍,旋轉一圈落到閣樓上。
追上來的幾個女子見是紅名燁,猛然吃了一驚,忙止住腳步。
慕容醜伏在紅名燁懷裏,緊抓著他的衣衫大口大口喘氣。
紅名燁抱穩慕容醜,沉下眸色睨了一眼那幾個女子。
她們怔了怔,連忙撲跪下來驚乍喊道:“讓燁世子受驚,請恕罪!”
紅名燁沒有理會她們,低頭看了看一臉狼狽得慕容醜,輕輕撥了撥她沾滿酒水的發鬢,疼惜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慕容醜滿帶委屈哽咽了一下,忙從他懷裏退開來說:“華君鈺要扒了我的衣服,要我做女人。”
“燁世子,怎麽到哪裏都能碰見你?”說著,華君鈺從帷簾後繞出來,搖著折扇往這邊走去。
紅名燁看了一眼被酒水潑得渾身濕透的慕容醜,再暗盯走來的華君鈺。
他忙脫下自己身上褐色銀繡絲綢緞衣,披到慕容醜身上,遮住她被潑濕的身子。
如果這一刻還相信她是個男人,那就真的無藥可救了。
酒水潑濕了她的衣服,她身體的輪廓凸顯出來,他斷不會認為這慕容醜穿個男裝也帶上兩個饅頭隨時假冒女人。
還有剛才抱她的柔軟感覺,是女人,她一定是女人!
華君鈺走上來,有幾分莫名的不悅,冷睨過去戲謔道:“燁世子好體貼,對一個別人家的奴才也不例外。”
慕容醜咬了咬牙,這一筆賬,一定要華君鈺還!
紅名燁不以為然淺笑道:“除了一些豬狗不如的畜生之外,在本世子眼裏,都是一樣的。正因為如此,我才從來不對華兄你體貼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