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君鈺一步上前,用折扇打開紅名燁的手,不由得生怒,冷聲道:“他是我帶來的,你碰不得。”
跪在地上美姬偷偷瞅了一眼,看華君鈺滿臉的醋意,明顯是知道那個是女人的。
嗯,此刻她們很慶幸剛才沒有捅破他,否則,他此時被紅名燁惹惱了,待會遭殃的肯定是自己。
“她是慕容府的人,你管不著。”紅名燁不以為然反駁,他正欲把慕容醜扯到身後,卻被華君鈺搶先一步搶了過去。
華君鈺把慕容醜拉到身後,睨向紅名燁針鋒相對:“即使他是慕容府的人,恐怕也跟路王府沒有丁點關係。”
“跟路王府沒有關係,也不會跟華府有關係!”紅名燁一步跨前,伸手抓住慕容醜的手腕,正欲把她拉回身邊,她的另一隻手又被華君鈺抓住了。
“放手。”兩人陰下冷眸,冷厲對峙。
還跪在地上的美姬見情況不妙,怕殃及池魚,連忙開溜。
“……”慕容醜被這兩個家夥弄得吃痛,為什麽每次他們打架吵架,受傷的都是自己呢?
這是典型的當局者不迷,旁觀者難請呀!
她咬咬牙,使勁甩開他兩的手,極其敗壞說:“好啦,我是慕容府的人,你們都不必為我爭執,至於誰是真小人、偽君子,誰敢來一場測試?”
華君鈺和紅名燁各自收回戾色,不約而同扭頭看向她。
慕容醜狡黠一笑,報仇的機會來了,新仇舊怨一起來,得好好教導一下這兩個壞蛋如何誠懇做人。
他們又回到了陽台外邊的桌子坐下來,慕容醜走過來,看了看對麵而坐的紅名燁和華君鈺,陰損一笑,掏出一包藥粉來,掃看他倆說:“這是一包瀉藥。”
華君鈺眉頭輕皺,回想上次泄得渾身發軟,至今心有餘悸。
紅名燁斜睨了慕容醜一眼,忽然胸口拔涼拔涼的——你確定這真的是瀉藥,而不是百媚生的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