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君鈺急步往笙簫閣外走去,不能再讓那“小哭”靠近自己,碰一碰就有觸電的感覺,不妙!太不妙了!
不是異性相吸,怎麽對著一個男人也來電?不妙!實在不妙!
慕容醜見他健步如飛,納悶地皺了皺眉頭低念:“這家夥好歹也喝了四杯酒,怎麽會沒事呢?還滾了樓梯,竟然還能跑那麽快!”
果然是賤人中的戰鬥機,小人的命特別耐折騰啊!
拉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紅名燁四肢發軟從茅廁裏出來,向前一看,有點天旋地轉的趕腳。
他差點沒跌倒,在外邊等候的慕容醜連忙跑上去把他攙扶起來,輕聲道:“站穩點,否則我扶不住你了。”
紅名燁竭力站起來,有氣無力看了她一眼問:“你怎麽還在這?”
慕容醜輕扯嘴角笑笑說:“我給你雇了一輛馬車,送你出去吧。”
“算你還有點良心。”紅名燁腳步虛浮走去,他真心不明白,為什麽要為了她這樣折騰自己?
沒想到有一天,向來傲慢自負的自己,竟然也會這樣作踐自己。
慕容醜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紅名燁“拖”上馬車,她大口大口喘氣,抹了抹額上淋漓大汗,再扔給他一塊手帕說:“你剛才救了我,我對你小懲大誡就算了。”
紅名燁哭笑不得扯了扯嘴角,虛弱低念:“我救你了,你還要對我小懲大誡?你這女人……真的不識好歹……”
“哎……”慕容醜瞪大眼眸,不以為然說道,“我剛才讓你喝藥跟你救我沒有關係,這隻是報複你上次軟禁我之仇。”
紅名燁輕嗤一聲,心頭拽著不知道是喜還是怒的糾結,冷盯著她說:“恩怨分明,我是不是該感激你?”
慕容醜抿唇微笑,理所當然笑道:“我不介意你對我心存感激。”
紅名燁哭笑不得無力低笑,好一會兒,冷瞪她一眼說:“你還敢提報仇,說,賑災的米糧是不是你偷天換日盜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