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名燁動了動唇,本想問她到底是不是女人,但是,若真的問出口,那就更加傻了。
他縮回手,搖搖頭,微笑道:“沒事了,你走吧。”
慕容醜吐了一口悶氣,輕拍他的肩膀微笑說:“我知道了。”
“嗯?”紅名燁納悶地皺了一下眉頭,迷惑反問,“知道什麽?”
心下多了一絲奇妙的感覺,她……知道什麽呢?
慕容醜咧起嘴角微微一笑,稍帶感激道:“最後一局,你是故意輸給華君鈺的。這樣,你喝了六杯酒,他喝了四杯酒,在他眼裏掙足了麵子,他就不會記恨於我。這個恩,我記住了。”
紅名燁忽地淺淺低笑,一副感激涕零地樣子看著她說:“神呐,你終於也有看到好人心的時候了。我還以為你除了不識好歹,就是恩將仇報。”
“切。”慕容醜輕嗤一聲,跳下馬車,揚聲道,“至多,下一次你害我的時候,我報複你,下手輕點。”
紅名燁哭笑不得扯了扯嘴角,又忽地勾起一抹深沉的笑弧。
日久,方可見人心,慕容醜,好像,慢慢看清楚她了。
慕容醜稍稍收拾自己的儀容,再來到天香樓跟言之汾約好的廂房,她進門一看,發現桌麵上的菜肴已經被他吃個精光了。
“胭脂粉!”慕容醜氣呼呼走過去,一手拍在桌麵上慍悶說道,“豈有此理!上次騙我見柳新宇,這一次自己把菜給吃光了!”
言之汾擱下筷子,抓起擱在旁邊的毛巾擦了擦嘴,不緊不慢抬眸看她,聳聳肩說:“我們約定的規矩都是過時不候,等一炷香是道理,等兩柱香是人情,我足足等了你一個時辰,用最慢的速度吃飯,也吃了整整半個時辰,這也算仁至義盡了吧?”
“嗬!”慕容醜悶哼一聲,慍悶坐下來,說來說去,還怪華君鈺那王八蛋,難不成上輩子欠他呢?見了他都甭想有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