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汾慎重點點頭,神情有幾分凝重說:“原本我們都不知道,昨天我到淵雲昇的時候無意說起來,這才發現孫立也收到同樣的帖子,後來一問,我們十個人都收到同樣的帖子——明日午時在城西若明軒有要事相求。”
慕容醜低想了一會兒,試探問道:“你是懷疑有人知道你們的共同聯係?知道了華君鈺的事情?”
這事可不好,要是真的,華君鈺一定會棄車保帥的。
言之汾搖搖頭,若有所思說:“這件事很詭異。我們問了公子,公子也沒有頭緒,他要我們去跟那神秘人見麵。”
“萬一有人想要對付你們,怎麽辦?”慕容醜稍帶急切說道,華君鈺好可惡,總是推自己的棋子去死。
言之汾微笑,不以為然說:“我們可不是盞省油的燈,更何況,我現在是鐵打的駙馬,誰怕誰呀?”
“那你找來是幹嘛呀?”慕容醜迷惑問道,她就知道這頓沒到肚子的飯來得不容易。
言之汾站起來走了兩步,若有所思說道:“雖然我們各自有些能耐,但是,敵在明我們在暗,還一次性把我們十個人揪出來了,不得不防。所以,我想你明天午時過後去一趟若明軒。”
“我去?”慕容醜下心警惕起來,直覺十分的不妙,倒黴的事情好像又要來了。
言之汾轉過身來,表情十分嚴肅凝重,稍作點頭說:“嗯,我們給你留下標誌,讓你進去。但是,這關乎我們十個人的性命和秘密,你隻能一個人去,千萬不要多帶人。”
“一個人?”慕容醜戰戰兢兢低念,感覺很危險的樣子,不,十分危險。
言之汾忽地一笑道:“莫怕,我們絕對不會讓你有半分損傷的。那也不一定是壞事,或許真的有人有求於我們,到時候,恐怕你都不需要露麵。”
慕容醜撅了撅眉頭,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