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俊冷了胭脂粉一眼,轉向慕容醜搖搖頭,略帶幾分納悶說:“昨日公子中了瀉藥,瀉了大半天,從茅房裏出來就嚷嚷著要我們給他裝女人。後來他越看越惱怒,大發雷霆,差點把整個淵雲昇都給拆了,然後就把我們轟走了。”
回想昨晚令人發指的事情,至今疑惑難解,難道華君鈺真的被茅廁的門夾了腦袋呢?
“是嗎?”慕容醜聽著,忽感心頭拔涼拔涼的。
這華君鈺暴怒,該不會在記恨下藥的事情,說了不能記恨的。
不,他可是個典型的偽君子真小人呐,怎麽會遵守諾言呢?
“後來……”言之汾喝了半口酒,賊賊低笑,表情誇張道,“公子離開淵雲昇,回到府邸後……公子當晚好勇猛,一下子連續要了八個女人。第二天,那八個女人都起不來了。”
說罷,他禁不住豎起了大拇指,目光裏是滿滿的崇拜。
“……”慕容醜輕扯嘴角苦笑,鄙視了言之汾一眼,馬上在心裏信誓旦旦默念——我那絕對隻是泄藥!他獸性大發,與我的瀉藥沒有丁點關係!
拉到全身沒有力氣還那麽猛,華君鈺簡直不是人!
再一次證明,他真的是賤人中的戰鬥機!
“我猜,公子一定是受到了什麽打擊。”言之汾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陰損低念。
慕容醜在心裏一個勁默念——他氣的是紅名燁!肯定是紅名燁!用這麽肮髒的方法泄憤,惡心!
好吧,日後見了他,一定要繞路,那個男人太惡心了。
這時,紅衣灼灼的柳新宇慢步走過來。
阿俊連忙站起來給他讓座。
“笑笑……”柳新宇輕拂衣袂坐下來,看向她沉聲問道,“你最近跟公子還有來往麽?”
慕容醜嘟了嘟嘴,吐了一口悶氣,無趣說:“我也不想跟他來往,可是,他知道了我落腳的地方,天天在門外埋伏我,我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