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娘雖然是個男子,卻因貌美勝女子,且能歌善舞,常常被當藝妓使喚,他騷起來比女人還要入骨三分。
孫立吹笙,一伶人,也常陪宴,在宴上偶獻一計,而頗得賞識。
雲霜因其花式沏茶和倒酒的功夫了得,也常常被召陪宴,他手段狠毒,刑獄大官都喜歡向他征求意見。
騷娘、孫立、雲霜一向是同出通入的,他們仨被戶部侍郎收入府中,此後,也能左右朝中之事,官員們對他們仨甚為忌憚。
至於其他人,就不再一一細說。
“我覺得笑笑跟公子打好關係,也未免是一件壞事。”孫立突然冒出一句話來。
柳新宇眸光冷沉,睨了他一眼,眸底藏著不易被察覺的不悅。
孫立毫不生畏,站起來,邊走邊說道:“這天下紛亂,江山飄搖。獨孤氏汙濁不堪,肆意魚肉百姓,獨孤氏的江山早晚是保不住的。公子雄圖大略,意向高遠,朝廷內外之事盡在他掌握之中。他行事雖然狠毒無情,但是,這不正是為君者需要的嗎?他日取獨孤氏天下者,定乃公子。”
慕容醜側頭看了看孫立,這十個人之中,對華君鈺最忠心耿耿、最崇拜,莫過於孫立了。
所以,一般情況下,她是不會跟他說華君鈺的壞話的。
“你是要笑笑當他的女人?”柳新宇冷冷問道,眼裏的不悅顯露出來。
“這有何不可?”孫立理所當然反問道,最勾起一抹深沉的笑弧說,“他日公子登基為皇,笑笑不是皇後也是嬪妃,總比在外顛沛流離來得強。更何況,以公子的性格,笑笑隻有兩條路可選,這是最好的選擇。”
柳新宇怒拍案幾,慕容醜連忙摁住他的衣袖,向他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讓他沉住氣。
“好了,我們都別說這事吧。”阿俊連忙緩和氣氛。
這裏的人,誰不知道柳新宇心係笑笑,若再任由這個話題下去,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