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沈綠喬不自夢中驚醒。自從穿到古代來,她至今沒有睡過一天好覺。加之料到今天早上還要麵對一大堆繁冗的禮節,她不得不告訴自己要打疊起千百倍的精神來。
剛剛洗過了臉,坐在銅鏡麵前梳妝。卻聽到身後傳來掀簾子的聲音,接著傳來秋瑩極為嫵媚的鶯聲燕語:“王妃,王爺來了。”
未幾,銅鏡裏除了她的雲鬢花顏竟映出淩昊天那陰沉晦暗的麵頰。沈綠喬想起兩人初相見時還鬥智鬥勇來著,還有說有笑。如今做了別人眼中情投意合的夫妻,要是新婚頭一日在人前就表現出像前世的冤家的樣子,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想到這兒,由著秋香給自己梳好了頭後,秋霜給自己換了件鮮亮的大紅衣裳。才回過頭來對著淩昊天嫣然一笑道:“王爺,昨夜睡得可好?不知那碧湖妹妹生下的是少爺,還是公子。妾身也好準備禮物。”
那淩昊天聞言,目光下意識地看著沈綠喬。嘴唇翕動了幾下,待要說句什麽。忽然不知又想起了什麽,然後忽地麵生戾氣,目光如狼般瞪視著沈綠喬:“王妃有心了。竟比本王還關心碧湖腹中骨肉。你未免管得太寬了。母親早已在鳳儀館等得不耐煩了。你速速與我去與她行新婦之禮。”
沈綠喬一見他那滿麵陰霾,一頭黑線的樣子,不由得在心頭暗自發笑。待收拾停當,回身等他一同出門時,卻見淩昊天皺著眉,自**的鴛枕下拿出一塊雪白的巾子。見沈綠喬在偷偷看他。不覺又虎視眈眈地瞪了她一眼。然後咬破手指,將上麵的血跡塗在白巾之上。
沈綠喬假裝瞥過頭去,卻低聲吩咐看直了眼的秋瑩:“秋瑩,王爺傷了。速速拿來上好的金創藥給王爺止血。”然後給另三個小丫環。
那秋瑩正在一旁等候能接近淩昊天的機會。如今總算能大顯伸手。不免又是慌張又是得意。所以,在給淩昊天上藥的過程中,表現過於殷勤,氣得淩昊天一把將她推到一旁。自己幹脆利落地上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