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問出“疼不疼”之後,蕭繹接著都一直在有意無意地避開她,讓唐秋月暗暗好笑,雖然其實她是故意那麽問的,隻是這蕭繹還真是個別扭的孩子,想想史書上對他的評價,唐秋月也不由地捂臉。
少男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你也猜不明白,更不要說她也懶得去哄這個小屁孩。
她希望翅膀扇的再厲害一點,既然的來到已經把太子蕭統給弄瘸了,就順便也把蕭繹的命運也給改變了吧。
那個人前戒備冰冷卻在她麵前露出過笑容和柔軟的孩子,曆史的筆觸將他描摹的陰冷、暴躁、無能,可是真正身處在這個時代,觸及到他真正的生活,才會發現他其實隻是個脆弱、自卑而又敏感的少年。
又在外露宿了好幾天,遇到幾次“攔路事件”之後,終於再次到達了一個小鎮,雖然不過是個名副其實的“小”鎮,但是好在還是有一家小客棧的。
一行人在此好好地休整了一番,第二天又精神飽滿地繼續上路。
這個小鎮像是一個標誌,標誌著開始重新進入繁華地區,之後再也沒有在野外露宿過,一個又一個的鎮,規模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繁華。
天氣漸漸暖和了起來,一路上光禿禿的樹枝已經布上了星星點點的嫩芽,**的土地上慢慢地披上翠色的毛毯,遠遠的山脈一眼看上去,似乎每天都比前一天更加亮起來一些,那麽靈動而喜悅的勃勃生機,還有偶爾在其中飛舞的小昆蟲,無一不在告訴世人——春回大地。
唐秋月一行人踏入竟陵的時候,正是黃昏時分,西天的霞彩仿佛仙子手中飄動的彩綢,舞蕩在天際,華麗而熱烈的色澤將繁華的城郭染成了一片亮麗的金紅。
派出去打前站的侍衛小跑著回來,然後領著隊伍到一家客棧前停下,唐秋月扶著鳶蘿的手下了車,一抬頭,正對上等在門口的蕭繹看過來的等待的目光,唐秋月微微一笑,然後慢慢地走上前去,跟在他後麵進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