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佩聞言忍不住扯了扯唇角,眼神飄向了窗外,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如果我告訴你,他也不是個簡單的人呢?”
謝七郎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隻是很快又收斂了所有的神色,有些自嘲地笑了一笑:“是我錯了,我總以為那麽幹淨明朗的男子不會像他們一樣,可是卻忽略了他的身份和所處的位置,如果他是那麽簡單的人,又怎麽可能好好地活到現在呢?想必他經常在外奔走,也是因為想要將他身後的勢力都隱藏起來的緣故吧。”
徐昭佩聞言淺淺地一笑,也未置可否,目光淡淡地掠過窗外飛逝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謝七郎看了她一眼,譏諷道:“就連你,也不是那麽簡單的吧,不然這四年,你又怎麽可能安然地活下來?”
徐昭佩也不反駁他的話,隻是輕輕地笑了笑:“這世上,沒有誰是簡單的。”這話就差明說他也不是什麽簡單的人了。
他被她的話一噎,張了張嘴還是將話都給咽了下去,然後輕哼了一聲扭頭不再理她。
一路疾趕,很快就到了雍州,剛進門就見阿大他們都迎上前來,徐昭佩擺擺手免了他們的禮,徑自走進了花廳,“說說吧,情形如何了?”
阿大幾人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後的謝七郎,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
徐昭佩順著他們的視線看了揚著下巴有些倨傲的謝少年,目光淡淡地收回來,“說吧。”
阿大見狀也不再多問,上前道:“柔然那邊雖然將公主嫁給了高歡,但是隨後不久就利用大婚之時埋下的內應,一舉攻破了高歡的防線,現在已經大部分接受了高歡的勢力,加上柔然這邊本來就早已慢慢往南方侵蝕的地界,裏外呼應,暫時將拓跋一族和宇文一族給震懾住了,他們似乎還在試探,所以現在還沒什麽過激的反應,隻是若是時間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