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你們不聽我的命令。”楚天沼狂亂了起來,他心中已經明白大勢所趨,可是他不相信自己就這樣失敗了。
他搶過距離自己最近一個弓箭手的弓箭,一把將他推開,胡亂的搭弓往下麵射去。
可是完全沒有準頭,箭矢隻是剛離開他手裏的弓弦,還沒有離開一丈遠,就因為脫力,啪嗒一聲直接從牆頭上落下。
楚天沼不死心,又搶過一個人的弓箭,繼續射擊,可是他心慌手慌,整個人已經魔楞了,第二支箭第三支箭依舊逃不過無用的命運。
最後他搶過一個箭筒,一股腦的倒出來,想要繼續。
“四皇子,跟微臣下去覲見皇上吧。”不知何時已經被派出去接應西域王子的赫連將軍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
楚天沼彎腰撿箭矢撿到一般,忽然身體一僵,而後手中一鬆,手裏的弓和箭通通掉落一片。
發出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
他踉蹌的後退一步,身形晃了晃才站穩,已然明白大勢已去,再無挽回的餘地。
楚天沼不可置信的轉身看向赫連將軍,伸出一個手指指著他:“你……”
“四皇子是想問微臣為何沒有去接應西域的王子吧。”赫連將軍麵無表情的回答說:“其實皇上早就知道了你的心思,所以在離開京城之前就已經給了微臣密旨,西域王子來訪一個月前我朝就收到了西域王的信函,隻是消息隱而不發,而西域王子現在還未入關,延後五天才會到達,今日的一切隻是一個甕而已。”
“哈哈哈哈哈……”楚天沼忽然瘋狂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不可抑製,彎著腰,使勁的錘著城牆上的磚牆,因為太過用力,不過幾下就出了血絲,他要用疼痛讓自己清醒,讓他自己看清楚他到底有多麽的傻。
自以為是策劃了一切,到頭來不過隻是一場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