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樂帶著安夕秀回到了東園,本想著怎麽出去再怎麽進去,奈何安夕秀提前製止,她也就按照安夕秀的命令直接將人給放在了門前,然後連句話都不講,直接縱身一躍,走了。
安夕秀看著薛樂消失的方向,她很無奈的搖晃了下腦袋:可惜了一個美人兒,竟然脾氣屬性如此冷冰冰的,唉……
須臾,她轉過去便伸出手去推門,沒推開時,安夕秀這才想到自己是如何被薛樂給弄出去的。
人家半夜擄人走的是窗戶,而她進門之前將門給上了栓,這會兒要是能打開,那才叫有鬼呢。
意識到自己做出的決定是個錯誤,她也隻能跑到窗戶那,準備爬進去。
篤定了想法,她當下就推開窗子,可還沒有付諸於行動,她就被屋內的情況給驚住了。
隻見屋內的櫃子門大開著,裏麵的東西也都被扔在地上,淩亂不堪。至於那榻上,被子褥子出現了很多的大長口子,白色的棉絮像是得到了自由一般,順著口子就拱了出來。
從驚愕中醒回神來,安夕秀的腦子裏立刻就躥出了一張盡顯囂張又厭惡的嘴臉。
行,真行啊。半路上唧唧歪歪的還不夠,如今半夜都搞出偷襲來了,看來這白天的教訓是遠遠不夠的。
正想這明白天要怎麽整一整安夕樺,偏巧這個時候有一種指甲在撓門的聲音鑽進了她的耳朵,讓她的思緒給打斷了。
須臾,她左右扭頭查看了下,沒有見到任何稀奇古怪的玩意,這才放鬆下來,自我安慰道:魂都換了身子,而且最近也沒有遇見過什麽,別大驚小怪的自己給自己添事兒。
這麽想著,安夕秀抬頭挺胸,而後就朝著翠屏居住的房間走了去。可走了幾步,那聲音沒有中斷,反而還出現了其他的怪聲,一下一下的刺激著安夕秀的耳膜。
突然,她停了下來,身子猛地向後一轉,晶亮的眸子轉動,觀察著視野中的每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