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拍門叫人都沒聽到翠屏的回應,安夕秀這才察覺出了不對勁兒。
翠屏不是一個喜歡賴在榻上不起來的人,而她每一次喊叫也一定會快速的趕過來,像今天這種情況,實在是太可疑了。
須臾,她向後退了幾步,而後借助衝勁兒,抬起腳朝著門就猛踹了下。
結果門閂與她的衝勁兒和撞擊力比起來更勝一籌,門隻是輕微的晃動出了一點聲響,而安夕秀的人向後不停退著,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安夕秀沒等站穩腳步便抱著踹門的腳蹦達了一圈,等到疼痛緩解了些,她便轉身走出了東園,然後扯著嗓子吼:“來人啊,快來人。”
喊了幾嗓子,巡夜的奴才提著燈籠就跑了來,而近處居住的人也因為安夕秀的聲音被驚醒,並且在好奇心的唆使下,穿衣服趕了過來。
安夕秀看著巡夜的奴才,隨即就下達了命令:“你,馬上去廚房燒熱水,還有,取來一些傷藥,你,跟我來。”
雖然說他們對安夕秀的表現心存疑惑,更不想聽她指使,沒辦法,她的身份明擺著呢,反抗不了也隻能蔫蔫的按照安夕秀的話去做。
安夕秀朝著東園內走了幾步,沒聽到尾隨的腳步聲,她停下來回眸看去,見兩個奴才行走速度不快,她的火氣蹭的就上來,同時之前‘遇鬼’時的膽怯也不翼而飛,當下便嗬斥道:“翠屏若是因為你們兩個慢吞吞的速度而丟了性命,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兩個奴才同時看向了安夕秀,隻見她站在清冷的月光下,橫眉怒目的盯著他們,充斥著怒意的眸光猶如毒刺,讓他們頓時腳底板發涼,短暫的怔愣了會兒,稍後就加快腳步,不敢有一絲懈怠。
片刻後,安夕秀指著翠屏的房門,“踹開”
奴才二話不說就朝著房門撞去,幾下之後,砰的一聲,伴隨著門開,奴才由於勁道太足,硬生生的摔在地上,盡管手肘還有胯骨那有點疼,可在安夕秀進來時,愣是沒敢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