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之前安夕樺的所作所為足以讓安夕秀產生厭惡之心,並且巴不得她出個什麽事情,讓自個兒心裏痛快些。可今天與安夕樺談話,這個理論算是顛覆了。
安夕樺不僅是性子直,而且還是一根筋,不撞南牆那都不帶回頭的。
罷了罷了,與這種人交流,那就得將事情給擺明了,讓她自己去真實的感受一次,不然她就是說安夕梅一萬個不是,安夕樺也不會認為安夕梅是個披著柔弱外表的惡人。
安夕秀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說道:“我說的多了反而被你誤以為轉移目標,這樣,你自己確認安夕梅是怎麽樣一個人,以後再有什麽事情,你自己心裏也好有個數,如何?”
“惡人又不會在腦門上刻上字,我怎麽確認?”安夕樺說出的話就不經過腦子,“再說了,安夕梅憑什麽和我爭?爹不疼,娘又變的那麽古怪,她根本沒資格。”
古怪?
這個詞進入安夕秀的耳朵中,讓她腦子裏瞬間閃爍出了一道精光,似乎是為昨晚上一直沒有想明白的事情找到了一個突破點。
看來想要知道安夕梅如何知道利用骨灰招魂的事情,她那個古怪的娘也許會提供些什麽幫助也說不定。
得到了個意外的收獲,安夕秀的心情大好,即刻就將如何確認安夕梅的方法告訴了安夕樺,“方式我已經告訴你了,試與不試你自己拿主意,我就先回去了,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在大宅子裏越是沒有立足之地,就越要努力的去爭取,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安夕秀走出了屋子,在院子裏納涼的白貓即刻從石桌上蹦下來奔跑到她的腳邊,“笑得那麽開心,心情不錯喲。”
被它突然一說,安夕秀有些呆愣,等回過神來,她立刻將白貓抱起來,一邊對著它小聲嘀咕,一邊朝著東園的方向走,“你是不是會讀心術,不然怎麽知道我現在的心情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