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安夕秀離開了南園,安夕樺躺在榻上就開始尋思著要不要試一試,可每一次腦子裏有了試一試的打算,就好似有另外一個她跳出來阻止。最後實在是拿不定主意了,她扭頭看向一邊的欣屏,“你說,我要不要試一試呢?”
欣屏歪著腦袋沉思了片刻,“小姐,雖然說大小姐是最大的絆腳石,不過按照她所言的去做,咱們也沒有什麽損失,二小姐沒有爭奪的意思再好不過,如果她有那心思,咱們也能做好準備。”
安夕樺聽聞欣屏的話,自個兒在心裏權衡一番,這才做出了決定:罷了,證實了安夕秀的話不過就是顯著她自己愚蠢了一點,如果沒有膽子去求證確認,到最後有可能失去更多。
想明白了,安夕樺吩咐道:“我先休息會兒,半個時辰後你叫醒我,然後再去將安夕梅給請過來,就說我有事情與她商量。”
“是,奴婢知道了。”欣屏回應完便離開了屋子。
這邊做好了決定,而另一邊,安夕秀也快步來到了翠屏的房間,很巧的是,翠屏已經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待見到自己的手完好無損,她蹭的就坐起來,不停看著那隻手,大腦也不閑著,可被白貓咬傷的傷口為何好了,她找不到一丁點的記憶。
安夕秀發現這個狀況,她覺得事情已經到了不說不行的地步,畢竟紙是包不住火的,早晚有一天會露出破綻,與其讓翠屏出口質問,那還不如她老實交代。
須臾,安夕秀呼出了長長的一口氣,然後跨過門檻走了進去,“你醒過來了,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聽到聲音,翠屏抬眸看了一眼,待見到來者是安夕秀,她掀開薄被,趿拉著鞋子就匆匆奔到了安夕秀的身前,然後將手舉到她眼前,“小姐,我的手明明被白貓給咬傷了,可我睡醒一覺,傷口竟然沒有了,這事情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