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呼倫拓拔手中的長槍在距離平安的脖子僅僅幾厘米的位置停下,他想聽聽平安有什麽遺言要說,反正遲早都是要死的,不急於這一時。
平安睜開眼睛,用餘光瞟了一眼就要碰到脖子的槍頭,不禁倒吸一口氣。
她清清嗓子,故作鎮定地看著呼倫拓拔,說:“你別把收服金聖想得太簡單,金聖並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雖然你有‘滅絕’在手,但是你不要忘記,就連我一個弱女子都懂得用毒,更何況是金聖一整個軍隊?你一心想著殺我,卻忽略了這一點。我想,金聖王朝的士兵們,現在正在軍營內慶祝呢!”
平安以為呼倫拓拔聽了之後會震驚,誰知他竟冷哼一聲,蔑視地看了一眼平安,說道:“朕要是怕,就不會起兵攻打金聖了。朕就不信僅憑安逸淩一個毛小子,能夠坐穩江山。”
聽這麽一說,呼倫拓拔似是很有把握。平安想,他的背後應該是有故事的,不然一個小小的呼特敢如此張狂,實在是不正常。
等等,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把話說完了,不就意味自己就要成為槍下亡魂了嗎?慘了,自己還年輕,還沒闖蕩夠,這麽快就命喪黃泉了,怎麽想都覺得很冤枉。唉,慕容俠,古奇古怪,還有花子弋,你們都跑哪去了,怎麽還不來救我呢?
平安哭喪著臉,加上看到呼倫拓拔那張帶著陰笑的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倒是你,左一句弱女子右一句弱女子,莫非……你是想暗示朕不該殺害你,讓朕放過你一個弱女子?”呼倫拓拔嘲諷地問。
平安幹脆把頭撇到一邊,不去理會他。反正橫豎都是死,倒不如死得有骨氣一點。
呼倫拓拔將手中長槍用力一揮,長槍非常有型地立在了地上。“也罷,朕決定不殺你了。”說著,呼倫拓拔把長槍交給身後的雄獅,讓他擺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