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太陽已經完全落下,月亮也悄悄升到了正上方。平安正在營帳內來回走動,她雙手緊握,互相揉搓起來。
哎呀,到底要怎樣才能逃出去?
她剛才試過很多個方法,可是屢試屢敗。比如以最輕的手法打開營帳,可誰知一打開,兩條腿出現在她眼前。平安往上一看,隻見一雙眼睛正嚴肅地盯著自己。那眼神的犀利讓平安一陣抖擻,不得已隻能乖乖地退回營帳。
平安剛剛進來的時候明明沒人,沒想到這一時半會的竟然就有個人在外麵守著。
第一次失敗了不要緊,平安再接再厲想其他策略。她試著把外麵那人叫進來,然後再趁對方不注意一個側身溜出去。結果當然也是不理想的,外麵那人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似的,完全不把她說的話當回事,隻是直直盯著她,一個眨眼也沒有。
後來平安急了,她來回走著,靈機一動想到一個辦法。於是,她再次把外麵那人叫進來。這次不像剛才那樣,既然僅僅說話不能轉移注意力,那就裝病。
“哎呦,好痛!”平安在營帳內叫喊著。為了裝得像一點,她還特地來到茶幾前在自己手上沾幾滴水,分別滴在臉和額頭上。接著她捂著肚子,躺地上打滾。
外麵守著的那人果真進來了。他緊皺眉頭,極其不耐煩地看著正躺在地上翻來覆去的平安,揮手問:“什麽事情大吵大鬧的?”
好你的,見一人躺著做這麽痛苦的表情不但沒有上前扶起來,還一臉漠然。平安心裏鄙視著,無視這個不知道是不是良心被狗啃了的人,繼續演她的戲。她把捂著肚子的手抽出一隻輕輕擦臉上的‘汗珠’,然後指著肚子,結巴地回答道:“肚子,肚子疼……”說著,她還拚命擠出眼淚。
以前曾經聽別人說過,如果屏住呼吸,用牙齒咬下唇,再把眼睛睜著盡量不閉眼,沒過一會兒臉色就會發青,看起來十足的病人一個。再加上出現在眼角的淚痕,她就不信裝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