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展浪猶豫著要不要上前詢問一下的時候,水月的身邊出現了五個小個子的地痞,一個個臉上掛著流裏流氣的笑容。展浪心裏暗叫不妙。
果然,其中一個小子在她麵前,用力地踏了一腳,繼而抖動著他那瘦骨嶙峋的小腿,說:“搶劫,乖乖把身上的錢交出來!”
展浪隱藏在旁,已經踏出去的一腳硬生生又縮回來,他倒要看看這個關水月會怎麽處理突如其來的事情。她是魔女還是黴女,想必很快就會揭曉。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水月連頭都沒抬。隻見她將手伸進懷裏,片刻功夫,就將身上的銀子遞了出去。
“喲,夠識相的。”一名男子接過銀子,確切地說是幾個銅板後,臉色大變,喊:“兄弟幾個,教訓教訓這個不識趣的女人。”
“你們說咱兄弟幾個從哪兒下手呢。”幾個男子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想象中的拳頭並沒有落下來,展浪還是因為不忍心,出手幫她打跑了那幾個壞蛋。
水月終於抬起淚眼婆娑的臉,猛地刺痛了展浪的眼。這是個一臉哀傷的女人,絕對不是當時在人群中笑得令他片刻失了神的人。但是不論是笑還是哭,在他眼裏,她仍然是充滿魅力的。
“回莊。”展浪瞪了她一眼,命令了一句,轉身就走。
水月懶懶地瞥了他的背影一眼,一動不動地坐在原地,埋下頭,繼續發呆。
沒有想象中的聒噪,展浪不放心地回了下頭,才發現她沒跟上來。他大聲地吼:“還不走?不覺得自己惹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嗎?”其實他不應該對她發火的,但是他就是想生氣,生氣自己為什麽要越來越在乎她。
水月緊閉雙唇,看都不看他一眼。
“說話!”真想上前打暈她,帶回莊裏。不言不語算是怎麽回事,給她點顏色她還擺起譜來了?
水月雙手撐地,騰地起身,衝他喊道:“不需要你多管閑事。”她會那麽難受,還不都是他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