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子默一直拉著她講這兩天發生的事,水月饒有興致地聽著,時而跟他一起起哄欺負展剛,時而站在展剛的立場挖苦子默。子默毫不客氣地說:“媽是牆頭草,兩邊倒。”水月狡黠地眨了眨眼睛,答道:“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你讓我怎麽辦。”她明顯感覺到,展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終於抬起他那死死盯著碗裏米飯的頭,偷偷地看著她。
“你們快點吃飯,一會吳裁縫會來量尺寸,給大家做新衣裳。”展浪忽然放下手裏的碗筷,對大夥說。
他們三個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他。
“哦,太好了,展剛,我們有新衣服穿了。”子默首先反映過來,開心地拉著展剛的胳膊。
展剛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用看了,你也有份。”展浪盯著水月,說到。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他什麽時候變得那麽細心了。水月意識到她是沾了那兩小屁孩的光。
“哼。”水月還是理都懶得理他。“你們兩聽著,一會量完尺寸,到我房裏來一趟。”水月挑釁地瞥了展浪一眼,你以為就你會給他們做新衣裳啊。充其量你也就是掏掏錢,我可是親自動手的。
展浪直勾勾地盯著水月看,這丫頭,我到底哪兒惹她了。
雖然生他的氣,但是水月還是不會拒絕他給自個做衣裳的,反正他錢多,她不替他花,說不準他拿給別的女人花。揣裏這樣的想法,水月心安理得地讓吳師傅替她量尺寸。嚴格說起來,長那麽大她還沒有一套真真正正屬於自己的衣服呢,這會也讓她享受下大家閨秀量身定做的優越感吧。
“媽,我們來了。”子默和展剛一前一後進了她的房間。他現在總是蹦蹦跳跳,而展剛確實顯得安靜內斂多了,一直跟在他的身後。
“過來。”水月笑著朝他們親切地招了招手。“這是我給你們做的新衣裳,你們試試,不合適我好再改。”水月指了指**:“左邊是子默的,右邊是展剛的。你們別愣著,快去試試。”兩套衣服一模一樣,區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