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人走出內室的時候,展浪就站在她的房內。
子默撲上前去:“父親,您看,這是媽媽給我們做的新衣裳,好看嗎?”展剛安靜地站在他們身邊。
水月喜歡極了子默叫“父親”時的語氣,她豎起了耳朵。
“嗯,很好看。”展浪看著她,由衷地誇獎。簡單的一句話,讓水月不爭氣地紅了臉。
“子默,你跟展剛先回‘飛揚苑’,我們有事要談。”
兩人依依不舍地看了水月一眼,不情願地離開。
水月轉過身,背對他,雖說她心裏是希望他能從後麵抱住她。事實上,她已經不生他的氣了。
偏偏展浪站得那麽遠,一步也不肯靠近。
“我來看看你,碰巧聽到了你對展剛說的話。”
水月急忙回頭:“我剛才沒有瞎承諾,我讓展剛把這當成他自己的家,這也是你承諾過的,而且我說了,兩個人都是我的孩子,在我心裏他們不分彼此,我並沒有說你也會把他當成兒子。”水月的解釋在於她並沒有拿著山莊的幌子招搖撞騙。
“你誤會我了,我覺得這事你做得很好。”
聽他這麽一說,水月反而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那衣服很好看,很有新意。”他忽然說到。
她悻悻地說著:“哦,謝謝。”
“這兩天你就是忙這個事嗎?”
“嗯,我沒想到你也要給他們做衣裳。”水月實話實說,出乎意料。
展浪撇開臉,不好意思地說:“是我想得不夠周到,我不知道剛才你為什麽生氣,但我注意到你衣襟脫線,才想起應該為你們添置一些新衣裳,就這麽簡單。”
這麽說,他們是沾了我的光了,他這算是要跟我和解嗎?水月心裏開始有一絲竊喜了。隻是她仍然堅持問:“你到現在還不知道我為什麽不高興嗎?”她不可思議地對上他迷茫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