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歌滿頭大汗,渾身的衣服都快濕透,目前他已經是半個廢人,無法自保,而殘酒就是為了保護他而在這裏守著,若是陣法中有殘缺,還需要離歌去補救。晚多看向離歌,眼中帶著關心,離歌點點頭,示意陣法已成。
晚多笑了笑,說道:“嗯,起陣。”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整個何府就被籠罩在一片迷霧之中,梨花一直在地下動作,大家也不知道他到底挖到哪裏,最後盈袖實在是忍不住了,說道:“我跟過去看看。”
晚多點點頭,“小心一些,若是梨花出了什麽問題,記得先保住自己,起碼我們當中得有一個人活著回去報信。”盈袖點點頭,便整個人鑽進了梨花挖出的地道。
且說梨花手裏拿著挖地道的鏟子,手中不停,帶動著整個泥土都翻飛起來,可是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土沾在梨花身上,剛才他已經將整個地道的走向全部熟記於心。而且在哪裏該挖多少更是分毫不差。
不愧是一直以來在挖密道的方麵極有造詣的人。最後碰到一個很嚴密的板子,梨花知道自己怕是已經到了何限的主臥處。他慢慢地將整個鋼板劃開,他手中不知從哪裏變出來的匕首竟然輕易就將鋼板劃出口子。他為了不讓人知道自己的動作,一手劃鋼板,一手拖住鋼板免得一下子掉下來再把自己給砸暈了,那可得不償失了些。
一絲光亮透出來,他呼出一口氣,屏住呼吸,探聽周圍是不是有人在,若是有一絲動靜,他都會直接暴露出來。半晌,發現上麵一點響動都沒有,梨花才放心地將鋼板挪在一邊,然後把何限主臥屋的地磚輕輕地挪開一點。
光一下子從縫中透出來,慢慢變大,梨花心中竟然湧起一股不安,隨即,他便將地磚又重新蓋上。繼續等了半刻,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梨花拚了,早晚都是要救人,他現在這麽畏畏縮縮的毫無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