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被何限一個人丟在大廳中,暈死她真的不喜歡跟著這些鶯鶯燕燕玩,哎有什麽好玩的,不過就是看著眾人鬥個嘴,沒事獻個藝,坐在何限位置上的清歡都無聊地打哈欠了。
誰知道就在此刻,竟然有一個小妾因為肚子痛要出大廳,她揮揮手,示意讓去吧,那小妾嘴裏還說:“素素,我往日與你如此親密,你竟然還拿帶毒的點心害我。”
素素神態自若,“想要陷害我,也得拿出證據來,你說對不對,清歡姑娘?”她揮揮手示意趕緊把人帶下去醫治,萬一真的死了,她可上哪兒再去給何限弄個小妾去?
到了門口竟然讓人攔住,說何限有令,不然任何人出大廳,直到何限回來為止。眾人一下子就愣住了,清歡也吃驚地看著門外的侍衛,何限剛才走的時候也沒跟自己說這個話啊,怎麽突然就說不讓出去了?清歡直覺此事很有可能跟自己有關係,握了握自己無力的雙手。
清歡對何限的恨意又多了一分,最討厭的,莫過於受製於人,那種滋味,有過自由的人是最清楚的,沒有自由的人,更是最厭惡的。她也不開口打破僵局,雖然下麵的小妾們都開始嘰嘰喳喳猜測起來。
歌舞已經停掉,那些女人們也沒有心思再去搬弄是非,都開始相親相愛地談論起為什麽突然不讓她們出門的事情。似乎剛才的爭鋒相對就像是清歡自己的幻覺一樣。她頓時感覺何限府中的這些個女人,沒一個省油的燈,尤其是素素,哎,她都是來幹嘛的啊?
大家一直等到半夜,何限才穿著一身常服,滿麵春風地進來對著和一眾妻妾微笑,她心下一寒,會不會是香如故他們來救自己,然後被一網打盡了?
她越想越有這樣的可能性,更是坐不住了,麵上越來越冷,看著走進她將她摟住的何限,他笑著看向清歡,“怎麽了?為什麽板著個臉?”他摟住她,清歡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