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被暴露,隻能說明她之前的推測,恐怕,內部出了問題了。
清歡笑眯眯地望著一早醒來的何限,何限看了看她,說道:“我很奇怪,這兩天你真是難得給我好臉色,讓我著實不適應了好一陣子。”清歡微笑,可能是這些天來的舒服日子過得自己都懶了。
要是不好好勾心鬥角一番,怎麽對得起讓香如故把自己一直放在何限身邊呢。她昨日想清楚了其中很多關節。以香如故的為人,恐怕這麽做就是有他自己的目的,不會平白無故一直將自己放在這裏不管。
她甚至想這樣高華清雅無雙的貴公子,傳說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走到哪裏都人人敬畏的國師大人,真的就不能救自己出去嗎?原因很簡單,不是不救,而是不能救。
香如故到底有多喜歡自己,她恐怕也得好好思量清楚了,一個男人若是真愛一個女人,怎麽會讓她一直身陷囹圄而不相救,甚至他很清楚何限如果將自己抓過來,定然會占有她。
難道,香如故竟是這般不在乎的人?她一點都不相信,看來,自己是根本就比不上他的天下吧?清歡苦笑,既然他那麽想統一自己的國家,她又何必裝傻。
跟一個男人說什麽一輩子,一雙人,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倒不如維持剛剛來到這裏的本心,隻要能夠自由就好,隻要自由,就罷了。她歎了口氣,有時候甚至覺得香如故還不如何限多了幾分真心。
保持自己一貫有的冷靜,很多事情不過是半晌就想清楚的。果然是在這裏被寵壞了呆懶了,竟然讓這麽些男人把自己耍得團團轉,她心中又如何會甘心呢。
清歡笑眯眯地道:“那是我發現你對我還不錯,讓我有點心動了而已,不用這麽不適應吧?”說著,還撒嬌似的在房中打了個滾。弄得何限又是一陣心癢癢。
怪不得說紅顏禍水,從此君王不早朝,怎麽何限一到她這裏就變得那麽不淡定,隻要她柔媚地看自己一眼,何限就想要把她撲倒,狠狠地肉**一番。